如何理解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”

任何俗语,用个案来否定其正确性是非常容易做到的。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”,这句话不好听,主要源于它伤害了一部分人的职业情感。其根本问题或许是建立在社会分工等级的高低贵贱基础之上的,或是带有浓厚的歧视。问题是:社会分工有无等级?如有,该怎么对待劣等职业?如无,上面那句话到底是对是错?

我们大概接受了类似于“职业只有分工的不同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”的教育。无论是国家总理,还是掏粪工人,都在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,没有太大差别。但这种宏观的解释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,毫无意义可言。也许,职业本身没有高低贵贱,高低贵贱这种等级可能只会体现在工作态度和工作成果方面。可这样完全是另一个话题。若果真没有等级,为什么有人会一直不断付出而试图去做另一种工作呢?只用兴趣恐怕解释不通。极有可能的就是,每个人的内心,都有一杆秤,去衡量不同分工的高低贵贱。通过日常的言行或者潜台词就可以看出来,其实高低贵贱一直是存在的。

以上可能偏离主题了,那只是在说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”这话蕴涵的分工等级或者职业歧视,无需太介意。很多层面都会存在不同工种的歧视,或者被认为是低等的。除了用“不公平”之类的情绪表达一番之外,整个社会基本也是默认的。横向比较一下,也能平衡一些。就好比,有人说“做销售的都是骗子”,是对这个职业的偏见。我们显然不能公开认可,事实也可能并非如此。

这种让人不舒服的论断,除了伤害了人的情感之外,我们还是得一分为二看待它的语境。无论是婊子还是戏子,他们在工作中所展现的精神状态或者情感,并非是他们真正生活中的状态或者情感。故此,那句话也可以理解为:“婊子无情”是说妓女和嫖客产生的这种性关系是不需要感情作基础来维系的;“戏子无义”是说优伶在戏剧作品中表现出来的情义并非是他们真实的人际关系。我想,这样解释,应该是比较恰当的,也是较为中立的。

至于,有人对婊子或者戏子的满意或者不满,完全可以归于他们个体行为的得当或者失当。